賭博賭場真人_春晨

   三月的一個早晨,賭博賭場真人背著相機,踏著薄薄的晨霧,迎著習習的晨風,來到渠河岸邊,渴望捕捉一幅春晨美景。
從東方灑下的一片霞光,閃耀著金色的光芒,在河面上搖蕩,也把對面的山巒塗抹得清晰明朗。此時,除清脆的鳥聲的婉轉,便是潺潺的渠水拍打著堤岸,奏響了一曲優美的晨曲,忽然一陣幽幽馨香隨風飄來,搖人心旌。我不禁注目一望,那渠河兩岸的地坳山岡,一堆堆,一片片,如朝霞、似火焰……哦!是春風吹綻了桃花。
陽春三月,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此時,除鵝黃纖嫩的小草,星星點點,偶爾出現在路邊壩下外,就是綴滿田埂、笑遍山岡的桃花。眺望渠河兩岸,那北岸真可謂桃花之鄉。微風吹來,那岸上桃花悠悠浮動。難怪詩人王維說:“雨中草色綠堪染,水上桃花紅欲燃”。于是我跳上渡船,匆匆駛向北岸。
朝陽躍出了山頭,揭去輕籠水面的淡淡晨霧,使河水頓時浮光躍金,空明澄碧。兩岸連山倒映水中,展現出一幅水靈靈的山水圖畫。你看,桃花灼灼,盈盈欲滴,紅白相間,參差和諧。隨輕舟慢移,這幅長軸畫卷徐徐伸展??我跳下小舟,拾級而上,向桃花叢林深入。行進間,無意中撞動樹枝,那花瓣上的露珠不時地灑在我的身上、臉上,清涼沁心。鑽進桃花叢深處,更是一派迷人的景色。含苞的,嬌羞滴滴;怒放的,玉立亭亭。那一簇簇晶瑩如玉的素潔,如夢如幻;那一團團楚楚欲燃的粉紅,
如詩如畫。春笑桃林,春鬧桃林。一樹樹桃花清香襲人,旖旎多姿。身臨這飄逸淡雅的境界,我的心經不住芬芳的襲擾,漸漸的陶醉了。我趕緊抓起相機,急切想把這美麗的春晨拍下來。忽然,耳畔飄來清馨的詩句:“最是一年春好處……”我循聲望去,啊,那是怎樣一幅畫面呀!
在相機鏡頭側面不遠處,有一位姑娘倚著桃樹。她身著淺綠色衣服,桃枝在頭頂微微拂動。明麗的朝陽透過桃林,給這幅畫面鋪上了絕妙無比的底色,姑娘手捧書本,輕輕背誦著詩篇,仿佛一位全神貫注的畫家,用那滿眼閃爍著渴求的神采,用那滿眼流動著希望的光華,一筆筆描繪著心中的藍圖。
這,何止是“人面桃花相映紅”的景致!

任風吹雨打,我自強伫立。
院子中的白果樹,伴了我出色童年,次次玩累了,困了。都會趴在樹下休息,青蔥的樹冠擋住了刺目的驕陽,隨風動的樹葉扇來了徐徐的微風,聽著村中袅袅傳來的雞鳴聲,頭上的麻雀撲棱的沖出樹叢,誰家的狗百無聊賴的跳著,鬧著,追著自己的尾巴!在原地打著轉。沙沙的樹葉隨動,似乎在訴說,靜谧下,誰又知其痛?
天氣悶熱,靜谧的村子更靜,炙熱的高溫下,每一個聲音都令人煩繁,雞躲回了籠子,狗,躺在樹蔭下,拉著舌頭,一動不動,吱嘎吱嘎的老風扇轉個不停,送來半熱的風,酷熱的天,只能躲在家裏,透過窗子,看著那依舊自若的白果。
“下一場雨吧,消消暑啊,”爺爺呢喃著走進裏屋。不知是真的靈驗,天邊翻著過來了一片墨色的雲,雖在天邊,可熱度卻驟降,白果樹微動的葉開始搖擺,墨雲終于飄到了頭頂,原本萬裏睛雲雖然不見光亮,一片黑雲壓城的情景,沒有雨,只有呼嘯的風,白果樹蒼綠的葉被吹的隨地都是,突然一聲炸雷,在耳邊炸響,傾盆的大雨如開閘般瀉下,濺得噼噼啪啪的白蒙蒙的一片,一片片葉子被打落,雨水如油一般,整個樹變得铮亮,天空中一亮一亮的閃電,和不絕的雷聲,如身處戰場般,耳膜震得毛疼,葉隨風而動而根本紋絲不動。
天邊翻來了一片魚肚白色,雨要停了,可雨勢越大,是最終的光明前的黑暗,最後一條閃電如遊龍降地,沖向白果樹,是最後的掙紮,不死則生,那閃電擊中樹頂,一條光線瞬間通入大地,震耳的雷聲又一次響起,烏雲慢慢過去,天空又變得清明,除了地上留下一片濕露露的水,否則誰也不知道雨來過了。
清冷的空氣帶著濕聲,我跑向白果樹,樹斷了一半,稀稀拉拉的葉子掉的滿院都是,一片黑色的口開在那,那是要命的傷啊。我摸著樹幹,要死了嗎?懷念著自己在白果樹下的點點滴滴,格外心疼。
多年後回家,偶然發現傷口處又昌出了一根新芽,它活了,那弱小的綠色伫立在那,懵懵懂懂的是它的新生。
如今那道傷口還在,可傷口之上,一根粗壯的枝杆又一次長出,那是它的痛楚,那是它的驕傲,我摸著那個痕迹,淡淡的笑著,耳邊似乎聽到它說“賭博賭場真人會被打死,卻不會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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