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28有開獎員嗎|如果時光是蒼白的

 加拿大28有開獎員嗎記得,我小時候,奶奶經常說我毛蹄爪。就是手欠、愛多管閑事,動不動還喜歡惹別人,直到把別人惹毛。小時候不懂事,也不懂得珍惜那些原本在你身邊、對你好的人。上學的時候,也是說不上就不上,那時候年少氣盛,總覺得外面的世界好。過年爸媽打工回家,就讓他們把我帶出來打工。走的那一瞬間,我到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爺爺的腿不方便,拄著拐棍,倚在門邊,我坐在車裏,車窗我沒有搖下來。因爲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要離開這個從小長大的地方,我不知道怎麽表達,除了對家裏的朋友有一點不舍,自己家裏的人並沒感到一點不舍。覺得天天在一起都生活十幾年了,都膩了……爺爺還是倚在門邊,車子發動了,爺爺卻哭了,我覺得爺爺那時候好矯情,覺得有什麽好哭的。車窗還是沒有搖下來,我就那樣走了…….

  到了廣州,給家裏的人打電話,每次都忍不住想哭。我不得不承認,我想他們了,想家裏的爺爺、奶奶、表姐、還有堂弟、堂妹;每次我都壓著語氣,怕他們聽出來,那時候我還是覺得哭太矯情。

  爺爺喜歡吃竹筍,但是奶奶不喜歡。所以在老家的時候,每次我都是看著他生吃,因爲沒人給他做。剛好那次我看見我媽炒蘆筍,就想好好學這一道菜,計劃著過年回家給爺爺露一手,那時候,自信滿滿的想,到時候一定會被誇獎得。

  一轉眼過去了2個月,那時候是過完年跟爸媽出來的。我每天什麽也不想,只想快點過年,就可以回家。就這樣到了5月份,那天一個電話打來,說爺爺的高血壓犯了,轉到縣裏的醫院不行,又轉到了市裏。當時我聽到,我覺得我不行了,我受不了。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幾天時間沒好好吃,好好睡,夢裏都是爺爺。過了幾天,爺爺自己打電話過來。電話那邊:他的聲音好大,好高……..他說他沒事了,可以出院了。我聽見了躲在房間裏哭了,這次是喜極而涕。心情一下子好多了,就該吃飯吃飯,該幹嘛幹嘛。到了下午,奶奶打電話過來,我聽見奶奶的聲音絕望極了,大聲的哭著,也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麽。我爸爸聲音開了免提,我聽見奶奶說了一句,爺爺不行了,現在在搶救,她說都半個小時了,剩下來就一直說:怎麽辦、怎麽辦…….我大腦空白了,立在原地。

  因爲早上爺爺說他沒事了,醫生也說危險期過了。家裏的人就都回了一趟家,只有奶奶留了下來。等家裏的人在趕過去,已經晚了。此時的爺爺在停屍間,想著他就在那冰冷的床上躺著……奶奶說:爺爺去世的時候兒子、女兒沒有一個在他的身邊,只說了一句。,就都沉默了。一切都太突然,本來都以爲可以平靜了,都可以回到從前了……第二天,我爸回老家了,車票買不到,我跟我媽就沒回去。當時我就在想,過年如果我回去了,那道炒竹筍,我炒給誰吃。

  所以那一年,我沒回去。害怕面對,還接受不了……
 

  剛剛,在小店吃拉面,做面的大叔和妻子聊起了同學,有句話深深刻進了我的心裏。“…鬼的媽喲,十多年不見了,哪個還管哪個,不都只顧自個兒的家,哪有閑工夫不管別人…”我想當年的大叔,一定和他的那些朋友花天酒地過,也爲他的那些朋友兩肋插刀過,甚至是赴湯蹈火過。然而,幾許深情,終敵不過歲月的侵蝕;幾許真情,終敵不過世間繁華。
想當年大叔在遇到困境時,也一定曾想過去找那群要好的兄弟幫忙的吧,只是出于種種原因沒去。可能是自尊心不允許,可能是少年獨有的傲氣,可能是不想打擾…誰知道呢!獨木舟曾說“不重要的人,怎麽有資格分擔孤獨;可是重要的人,又不敢輕易打擾。”不敢輕易打擾也就是從重要的人變成不重要的人的開始吧!一開始那些人的份量在大叔心中是不輕的吧,至少于曾經的你我他是這樣子的。不是不重要,而是太寶貴了,寶貴到不舍得去打擾…最後的最後疏遠了,受傷了,再最後也就無所謂了…
受了傷我們連個真正可以責怪的人都沒有,世人皆如此,我們也不能例外不是嗎?怪只怪生不逢時,相遇不逢年。生在這個時代的光環之下,就注定被其鋒芒刺傷。我誰也不怪。這倒讓我想起了蘭德的詩:我和誰都不爭,和誰爭我都不屑,我愛大自然,其次就是藝術,我雙手烤著,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准備走了。他多年前就領悟到了我們這個時代人所面臨的局面。或許到我們離去之即,我們都會明白這輩子我們錯過了哪些重要的。
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好像一個美麗的夢境,美的不切實際,最後只能銷聲匿迹。往事如風,一吹即散。誰也阻止不了風吹,可這一吹便吹散了我們似有若無的友情。
並不是我們相遇在安定、和平的年代,便可以安然度過一生,如果可以選擇,我甯願生在戰爭年代。我們可以相遇在敵對的戰場,可以光明正大的對決,而不是這樣相互傷害;我們可以相遇在流浪的旅途,在道旁邂逅,然後各自流浪…可是現實終歸是現實,夢終歸是夢!
我不想也不願我們成爲大叔那樣,可即使我甘願用生命去交換,也沒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這就是現實!我們如能坦然接受,興許能好過一點兒;我們若不能接受,便只能痛不欲生!也許有人能承受這痛,因爲現實早已讓人們百毒不侵了。有人曾說:“你這就叫痛,等你正真經曆過,會有讓你更痛的…”我可以想象他說這話時的憤恨,也聽出了他內心深處的無耐,一個有故事的人,又一個爲時代所傷的人!我仿佛看到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漸漸變成一個曾經蒼桑的老者。有天我們都會成爲這樣一個老者!
我祈禱:我們成爲老者之即,也是我們永遠離開之時,那麽我們便可以幸免!
我不知道明天我將面臨什麽,是和昨天一樣,還是發生一些小插曲,還是面臨死神的降臨…但我希望我們在有生之年:遇到幾個可以爲之舍棄生命的朋友,遇見一個我們可以爲之好好活著的戀人,只爲他!
我親愛的朋友們,我很寶貝你們,所以請你們別把我弄丟了,我是個路癡,丟了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你們不棄,我定不舍;你們不放手,加拿大28有開獎員嗎定守護!

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