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網絡葡京平台,再也沒有健忘

  他總是健忘。
  “澳門網絡葡京平台剛剛鎖了門沒?”“我剛剛簽名了沒?”“今天星期幾來著?”每天忙工作的他,總是健忘尤其是我的事。對于小時候黏人的我,他也習慣了,所以對我的事也不怎麽很在意。
  然而,直到我去市裏讀書,一個月才回家一次。
  “我回來了!”聲音又一次久違的回響在家門口。門被他拉開,他順著光,兩手穩著菜盤對我興奮:“快進來,今天有你上次說你想吃的菜!”上次?上個月?我說了什麽……我頓在那,“西蘭花啊!你忘了啊?”他一語點醒。我震了,看向那麽健忘的老爸,怎麽……
  他還興致勃勃繼續埋頭做菜,我隨口說了有關志願報名的事,一心向著電視機,便隨手把表放在桌上。
  “最近有沒什麽重要的事啊?”他像一個亂了程序的機器,止不住的問我不停,我嗯嗯啊啊回答,他見我什麽都沒說清,自己亂猜想一番:“你們老師有沒有發火過啊?或是你們有沒矛盾啊?對了!是不是要填志願?”一臉懶散的我突然被抽出關于志願的記憶,可是卻沒有關于表格在在哪的記錄。我開啓瘋狂模式的亂翻。“第一志願只能填……下個月開家長會啊?”一串有關表格內容的話從爸爸的方向傳來。我趕忙去問你怎麽知道的?他揚著笑臉說他沒忘,反倒笑我健忘。
  回校,埋頭苦讀,對他的事也沒怎麽在意,很少有跟他聯系。
  月底。“再過15分鍾就關于志願的家長會開始,請大家自覺引進家長。”老師的話,像把剪刀,剪斷了我學習的頭緒。開始想起了他。“糟了!我都沒怎麽聯系他,也沒提醒,他會不會忘了……”我急慮的看著窗外灰灰的天,雲渾著像卷去了時間,臉縮得更嚴重。忽然,一個身形擋著視線,我調調焦距模模糊糊,是他!我放松了所有細胞,歡塊的朝他走去。視線越來越清晰。一劃黑紅的顔色卡在他的臉上,那是個很大的傷疤。那顔色帶刺,不停的刺痛眼睛,每靠近他,都刺得更深,莫名的痛折騰在心裏。他朝著我視線的方向,怪怪的用手去摸了摸臉,像是摸著了什麽,突然回過眼神,揚起笑臉:“一直惦記著你的事,連上班的時間都忽略了,所以就……不小心給自己一個刺青,哈哈”他的笑更似催化劑,心裏填滿的痛都是心疼他的意識存在。我張開雙手用最大的懷抱環著他的脖子,配合他的樂觀:“恭喜老爸擺脫健忘!”隨之,一抽抽的哽咽,夾著窸窸窣窣的笑言上演。
  年老的他說,自從我很少回家以後,他什麽都不習慣了。連健忘都變異了,有些東西記得特別熟,尤其是我的事…… 

不曾那麽認真地注意你,原來你是如此的美。

——題記

一直以來你是那麽平凡,平凡到我不曾那麽認真地看你。

小時候,因爲你的離開我遺忘了你,我的童年沒有你,連我的記憶中你一直到小學才出現。爲此,我恨你!

依然清楚的記得小學一年級都是奶奶帶我去報的名,那時,你在哪裏?你知不知道,我覺得自己是多麽的可悲,我的童年沒有你的陪伴,你是懷著一顆怎樣的心離開我,舍棄我?

不只是因爲這個恨你。

那時應該有七八歲了吧,是個炎熱的暑假,你買了輛自行車給我,我好高興。但,你接下來告訴我的事讓我跌入谷底,必須把自行車學會才讓進門,接著你關了門,留我一個人在外面,太陽像火一樣烤著我,一滴水也沒有。我跌倒了很多次,人和車子,我感到我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

可我依然挺了過來,因爲我恨你,恨你入底,我發覺你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人,我學會了自行車。

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離開我,回來後我接受了你,但你卻在回家不長的時間給了我一棒,我在想我不會原諒你了。

上了初中,一直很內向的我交了朋友,你很擔心我,每個老師的電話都要,我的情況你都掌握在手裏,我一直都在講我不要讀書了,你想盡辦法勸我,我看到你流淚了,我一直以爲我恨你,你流淚我會很改性,但是卻恰恰相反。

你勸好了我,了解情況,我換來的是轉學的通知。于是我沉淪到了另一所初中,成爲了老師眼中的好學生乖孩子,但實際上我是一個壞學生。我學會了打架,吸煙,喝酒,上網,到最後成爲了請家長最頻繁的人。

我看到你坐在地上哭,那麽的傷心無助,我自己躲了起來不想讓你看見軟弱的我,原來我是那麽的在乎你,只是我自己不願意面對你。

現在,我離開你來到離家遠的學校讀書,你的擔心,你在車子外面擔心我的眼神,在車子開動的一瞬間,我看見——你那眼角的皺紋又增加了,沒有以前的平整。烏黑的發絲中間出現了銀白的點綴。你是做了什麽才會如此衰老?大雨時在校外打傘等待,生病時一個電話你就回來,你緊張時的慌張,這一切都是爲了我。

我都不曾發現你是如此的美,美得觸動我的心弦。母親,如此美麗的你我從未發現,一直都是澳門網絡葡京平台心胸狹隘,沒有關心你,沒有注意你——原來你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