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牛牛-必須跨過這道坎

  媽媽說:孩子,你長大了,以後的路有很多的坎要你自己去跨。

  爸爸說:孩子,沒有跨不過的坎,只要你多找一些工具。

  爺爺說:孩子,跨不去就不要硬跨,回來找爺爺商量,爺爺會幫助你跨過去。

  新牛牛很慶幸生活在一個充滿溫情的家庭,有媽媽的疼愛,爸爸的支撐,爺爺的幫助……兒時的夢想並不是神奇而燦爛的,我像千千萬萬普通孩子一樣,生活在家庭的溫馨裏,過著安寂而快樂的生活,在爸爸媽媽羽翼下快樂的成長,可是當歲月的風霜奪去爸爸媽媽年輕的容顔的時候,我也被現實的洪流推到了生活的前沿,像個大人一樣不得不自己面對人生的艱難。

  當我第一次與別人爭吵而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當是爲自己的失敗而悔恨低靡的時候,當我第一次因爲幫助別人帶來誤會的時候,當我第一次獨自買賣東西被人騙的時候……我總是哭著回到家裏,一如往常,尋求著家裏的幫助,可是爸爸不再理我,爺爺只是慈祥的看看我,只有媽媽,依舊溫存的撫摩著我頭,意味深長的勉勵著我:不要怕,孩子,自己去處理,以後再有這樣的坎你就不會哭了!

  我聽了媽媽的話,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一次又一次的起來,善意的對待別人的批評,正確的對待自己的失敗,真誠友好的幫助別人,誠信的與人交易……我漸漸的明白,這些後來看看並不艱難的“坎”的獨立的處理,或許讓自己痛苦,可是痛苦的蛻變換來的是對于生活的理解與人生的認識的成熟。用媽媽的話說,我是伴著這道道人生的“坎”長大的。

  然而,現在有一道“坎”,到目前爲止依舊橫躺在我的面前,那便是高考!我幾乎竭盡全力來跨越,可是,直到今天早晨,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去跨這道坎。我厭煩無數次的試卷的操練,我憎惡那般緊張的沒有活力的競爭氛圍,我控訴摧殘我身心剝奪我創造自由的選拔人才的制度……我想背叛,獨立的去研究自己的奇思妙想,自由的接受自己的人生風雨。可是,我不能:媽媽告訴我,孩子你能行的;爸爸指責我,逃避不是英雄好漢;爺爺撫慰我,這是中國的現實。

  我知道,我一直盡心的努力著,並非跨不過這道坎,我只是覺得自己的青春時光化在很多與我的興趣,或者將來的發展沒有太多的關系的知識層面上,有很多的概念我只要百度一下就可以找到,何必要去耗精勞神的去記,一些題目,我只要去想出了思路就可以了,何必一遍又一遍的去操練……我把大量的時間放在理解與創造性的研究上多麽好呀!

  我把想法告訴了媽媽:媽媽說,孩子,你的話是對是,可是這道高考的坎你還得自己去跨。

  我把想法告訴了爸爸:爸爸說,孩子,人生的有很多坎你可以回避,可高考這道坎你不能回避,學習是有方法的,考試也是有方法的,努力去找找,高考也可以變得輕松。

  我把想法告訴了爺爺:爺爺說,孩子,爺爺當年沒有機會參加高考,一直很痛心的失去了進大學深造的機會,大學裏面有更自由的學術,有更系統深奧的知識,有很多有成就的專家教授,你只要跨過高考這道坎,你的興趣會得到更廣泛深入的發展,你的創造會更有實力。

  是的,盡管我有著種種不願跨越高考這道坎的情緒,可是,現在我來了,與1000萬考生一樣,已經坐在了這裏……



花開花落,其實應該與季節無關吧。很多時候都是迷茫于自己的生活,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來讓自己不去想些別人認爲無關緊要的事情。
路依舊還是那條路,當多少年過去,離往事越來越遠,便也沒再追尋。于是就想到要去尋夢,去找尋一種久違的心情,看那桃花是否依舊笑春風,看那記憶中的面容是否依舊柔情似水?
有誰能夠挽留住那些花朵?聽任淡淡的清香揪心的惆怅。是否也在回憶那淡淡的雨夜,那盈盈的綠葉?而我終是做著這個世上最無聊之事,閑看花開花落,徒留傷心往事。
故人總是說,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那端起的酒杯也過是這個故事裏應該有的道具而已,是誰爲誰青杏煮酒,是誰爲誰梅子雨冷,是誰爲誰衣帶漸寬終不悔,是誰爲誰滴不盡相思血淚抛紅豆,那麽又是誰爲誰開不完春柳春花滿畫樓?
許多的美麗總是在不經意間從我的指縫中滑落,依稀耳邊響起的總是聆聽不斷的丁零。沒法在花開花落時不傷感難過。偶爾輕輕走來的依然婆娑婀娜,難得感覺“那等在季節裏的容?,如蓮花般開落”的淒慘,總有傷感于那句“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的頹廢。
風住塵香花已盡,物是人非頻回首。
多少人會看“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又有多少人知道“是非成敗轉頭空,江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于是,也想不停地流浪,也想走過那長河落日圓的漠北,走過那千山鳥飛絕的域西,走過那十裏荷花香的江南。一路的餐晚風飲朝露,一路的枕松濤眠孤月,使雨中的流浪,看起來似乎只有起點沒有終點。偶爾想起的時候,依舊淚濕衣襟,怎麽的豪情才有那般的開懷?我依舊沒能夠釋懷于現在的枯燥生活。
許多的事情依舊還是匆匆太匆匆,無不得意于現在還能夠散發乘夏涼,蔭下臥閑敞。人生總也有如意之時,聚散匆匆總是緣飛緣散時,要不怎能夠人生得意須盡歡,哪管他明日今朝誰是誰非。
總也有想蓮步輕移,婀娜多姿的時候,總也有爲悅己者容的時候,總也有被他說成我是個習慣向右走的女子的時候,但是也總有人忘記其實他是個習慣向左走的男子的時候,那麽痛並快樂著看花開花落,總比一個人寂寞如煙花的時候好吧。何須在意那麽自己本不應該在意的時候,讓自己能夠更快樂些。
端坐于花下,伸手接一飄落的花瓣,含入唇中,掬其沁涼與幽香,看那破蛹化蝶複成繭又是怎麽的開懷?沒人能夠邂逅奇迹不遊走于這個世道。猶記得曾想邂逅水妖,從此避世,終歸那也是我有個美麗的夢而已,何須期待太多美麗?
青黛色的煙霭籠罩在銀白色的晨曦中,迷離在眼前的時候,天亮了,那麽我看閑花開花落的時光還有多少?人生本沒多少日子,除去我偶爾的傷感,這個該有的人生應該不是個錯誤。白駒飛馳,春去秋至,我倚欄相望,穿了秋水,竟是一襲長袖搖曳著似水流年的傳說,卻傾瀉了我一地的心事。夏將盡,長日漸短,人卻開始迷糊。
曦,美麗如常,而我,昔日的心境已不再。心境如疾速的烈風,瞬間感到了落水的冰涼。
步履踉跄,像酒醉的風光,歡歌漫唱全憑自己的無顔,而我又能唱響幾多婉轉,隔了旁人的心腸流傳的是何種笑談,還便裝扮成矜持的假面,在無人過問的舞台上且歌且吟,展示獨角戲的絢爛,那管掌聲與鮮花的無從裝點,而新牛牛,真的,真的很想閑看花開花落。
滄海依然橫流,桑田依舊難老。
什麽時候人世間竟然流行抓不住的過眼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