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足球,留點棱角給自己

 曾經的中國足球,像一匹不受約束的野馬,奔跑在草原上,無憂無慮;現在的我,像一個圓滑的球,那副虛僞的嘴臉,自己看了都覺得厭惡。經過時間、父母、老師的打磨,我們日益統一化,開始失去了自己曾經的棱角。呐,留點棱角給自己,做一個不一樣的自己吧!

每天,我按部就班地做的都是那些被安排好了的事。偶然照照鏡子,一張未脫去稚氣的臉龐上有了曆經滄桑的感覺。看看同齡人,每個人每天幹著同樣的事,受著同樣的教育,目標也是同樣的——考上高中。老師的訓練手段是以好同學爲範本,最好人人都能像那個優秀的孩子一樣:聽話、乖巧、聰明、伶俐。父母看著那個孩子,也總免不了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像那個孩子一樣優秀。爲了不讓父母、老師失望,我們像被怪獸追趕似地比著分數,低了就被吞噬,高了就有機會繼續在這殘酷的比賽中生存。

這一場接一場的殘酷比賽,消磨了我的棱角,消去了我曾經的個性。我開始變得安靜,變得聽話、乖巧,爲了和那個優秀的孩子一樣。我像一只刺猬,忍著痛拔去了自己身上的刺。爲了更像他,我傷痕累累,鮮血淋漓。望著父母與老師期盼的目光,我心中升起高興的同時,也生出一股隱隱的悲涼。

那個雨天,放了學,我背著書包獨自漫步在細雨中。雨滴每落在我身上一下,我的思緒就清晰一會兒。擡頭望去,灰蒙蒙的烏雲遮蓋了整片天空,像吸了水的棉花,壓得我快要窒息了。我慢慢低下頭,看見了水窪倒映著我的臉。這怎麽會是我!沒有那份自信,沒有那份不羁,沒有那份對自由的向往,這怎麽會是我?

被時光打磨的棱角,在期望的眼神下,逐漸消去。一天一天,我們像是被機械化了一樣,灌入同種思維,追著那個優秀的學生跑。自己的個性、棱角在不知不覺中,一個一個被消磨掉,最後只發出“這怎麽會是我”的哀歎。

留點棱角給自己吧,讓自己做自己,自己的人生爲什麽要照著別人的劇本演?留點棱角給自己吧,不要在追求目標時,丟棄了真正的自我。留點棱角給自己吧,不要在迷失了自我之後才發現真我早已遠離。

留點棱角給自己,留給自己一個真我本色。

 人生活在世上,是在無數的感情裏度過。有人說一個人的生命是從笑聲中開始又在哭聲中結束,這一笑一哭,莫不飽含著濃濃的人情,浸透了感情的一生,使生命有了支柱、目標、希望,使生命真正飽滿、充實,使人性有了耀眼的光華。
人們重感情,人類也許永遠也無法理解在一頭饑餓的雄獅面前,它的孩子與獵物沒有區別的那種無情獸性。然而深深淺淺的感情織成的雲卻又常常成爲一種遮蔽,讓人們原本智慧的眼眸無法看到青天。
司馬遷說,人情莫不念父母、顧妻子,人在很多時候都會自然而然地因情感的砝碼將公正的天平偏向自己更在意更關心的人,就像俗話所說的“胳膊肘哪能朝外拐”。于是古代有了智子疑鄰的寓言而今人也仍舊在走著這條老路,甚至走得很偏很遠。一個年輕的女職員在她本該擁有幸福家庭,擁有燦爛前途之時卻貪汙公款,被投入監獄,當人們問她爲什麽要做這種傻事時,她的回答只有三個字:“爲了愛”。一位母親,因年幼的兒子身患絕症無藥可治,竟抱著兒子踏上了黃泉路。一個老實的農民,卻也知道講哥們兒義氣,將小時候同學偷盜來的贓款藏在了自己的被褥下稀裏胡塗地便成了窩藏犯……人們所犯的錯誤小到考試時幫助作弊,大到殺人放火,有的只是一時的情不自禁,美好的情感卻真成了道家所說的情劫。
人們中也有很多人認識到這一點,于是情似乎又變得可惡了。“殺熟”在很多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領域冒出頭來。一樣的顧客,陌生人就可以得到全面周到的服務,而熟人卻被晾到了一邊兒;有次品賣不出去,就聯系一個熟單位做職工福利。反正是親不見怪,抑或是熟人自然能夠體諒,熟悉的人礙著面子不好說,只管讓他們自咽苦水。感情又一次左右了人的態度甚至還成爲了一種利用的工具。
我們景仰包公,不只是因爲他不畏強權,更因爲他大義滅親,鍘了自己的親侄兒。
而事實上,每個人在感情占了上風的時候只要能再有一刻的冷靜,就能擺脫情感的糾葛,不論是偏向親近的人還是故意“殺熟”,都不再會成爲人心中對錯的評判。
人是有感情的,但更是有理智的。當中國足球們注視感情時也切記:莫把情雲遮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