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in試玩平台,冬日絮語

 天氣慢慢轉涼,初冬的風幹幹澀澀的在空中打轉,塵埃漫舞,迷了雙眼,像一個霧岚的早晨,望不見天,天空的棱角一點一點抹去,僅留下灰暗的道路。
  晨跑期間,風在不經意間竄進身體,打了打寒戰,攏攏松垮的外套。這才看到前方的道路已被霧霾籠罩,隱隱約約的只能看見前方的路燈。此時的內心也迷茫起來,或許是看不見道路油然而生的恐懼吧,可唯有那僅存的燈,成爲bbin試玩平台們心中不滅的希望。
  擡頭仰望,不想何時出現“空中樓閣”,層層雲霧缭繞在大樓周圍如一位裹著輕紗的舞女羞澀地遮住了臉頰,太陽緩緩升起,雲霧卻不肯退位,冬日的暖陽是虛弱無力的,但,只要太陽願意出現,掀開遮在眼前的簾,希望總是有的。
  希望就如人心中點燃的火把,在寒冷的冬夜爲你逐開風的幹擾;希望好似黢黑夜裏的燈,指引你走出未知的迷宮;希望就是在你走遍“山重水複疑無路”時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曾記得一著名畫家因患不治之症而變得消極,以屋前的楓樹自比,秋天楓樹開始落葉,他也不能忍受病痛的折磨,以爲自己壽命不長,在最後一片葉子落下之至,他的好朋友在樹上畫了一片葉子,十分逼真。而他,看樹葉遲遲不落,又在朋友的開導下,終于繼續生存下去。
  如此看來,希望更是人上名的轉折點。冬天,也可以是希望的代言—-太陽出來了,霧總會散的。
  初冬,秋末,落葉歸根,這本是萬物循環之常理。孰不知,在那片莖脈相通,枯黃的落葉追隨隨寒風歸回大地的懷抱時,它原生長的地方,裏面有綠葉的種子正等待著迸發。這落葉的終點,便是綠葉的起點。
  然而,失敗的終點也是下一次成功的起點。有的人懼怕失敗,因爲失敗會是心靈受挫,會使原來美好的事物都變得灰暗,沉重,他們卻不知道,這一次的失敗,乃下一次成功的基礎。
  愛迪生不失敗則沒有電燈,卡爾本茨不失敗則沒有汽車,貝爾不失敗則沒有電話……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從失敗中找到成功的影子。
  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初冬的風依然蕭瑟的吹,卻似乎沒有原來那麽寒冷,它將土地上的塵埃托起,陽光徐徐染在它們身上……

 一轉身,旭日變成落日,一轉身,青絲變成白發,一轉身,愛情變成婚姻。一轉身,物是人非,一轉身,詩人盡是憂傷。
寂寞流年,四季離歌,轉過身,盡是明媚的憂傷。
花固憐人,人亦惜花,淚眼相向之際,究竟是人留花還是花留人,已恍惚難分。轉身回眸過去的邊緣,便想起詩詞那卓絕一世的淒涼之花。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如此孤獨寂寞的處境,不是真正的傷心人,未到真正的傷心處,是斷然寫不出這空前絕後的哀婉之詞的。她滿載著少女的幸福,涉入愛河,與夫婿趙明誠琴瑟相和,可後來,趙明誠在戰亂中病亡。她在國破家亡的磨難中顛沛流離,四處逃亡,用一支亦秀亦豪的如椽巨筆與世俗政治做鬥爭,勾畫出半壁江山。轉身,她就是千古第一女詞人--李清照。
“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這豈能用經典兩字形容?她活著,孤獨的活著,不是爲了自己,而是愛情和信念。轉身,以筆抗世,以詞喚天的她,將固國之思,亡國之恨,抽絲剝繭般地進行紡織,化愁爲詞,爲後人留下了苦難時代的靈魂絕唱。
刀光劍影,旭日余晖,轉過身,盡是悲憫的燈影。
捧讀辛棄疾飽蘸血淚譜寫的詞,一轉身,總能聽見他一遍遍地哭泣:“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裏如虎。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皇北顧。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州路”.轉身,他徒然帶著山河破碎,報國無門,壯志難酬的心病而流英雄淚。
他因愛國憫民而生怨,因盡職盡力而受災。國有危難時招他來用,朝有謗言又將他棄之一旁,這是他一生的悲劇轉身。
春江花朝,風流潇灑,轉過身,盡是亡國的悲痛。
從迷戀“紅錦地衣隨步皺”的南唐後主,一轉身,到故國不堪回首的賤俘,重光啊,誰能體會你天上地下的身份轉身?誰能明了你的離恨恰如春草,你的憂傷恰如一江春水向東流?
轉身,是人間最繁華的演出,沉睡是所有故事的收尾,新的轉身裏,香樟哭了,那些憂傷化作清晨的霧水被蒸幹了。因爲有陽光的揩拭,香樟才敢放肆淚珠。那麽,我的眼淚呢?
眼淚的存在,只因太多憂傷,也爲證明所有的一切不是幻覺,轉身本就來自偶然,bbin試玩平台們應該給過去以原諒,也給自己一個遠方。
轉身,盡是蒼涼沉郁的詩篇,轉身,盡是無盡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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